星期六, 3月 13, 2010

應該多痛

每回跟你聊天聊得開心,總忍不住幻想,也許我們有未來。雖然其實沒有。

我總說讓你,就真的讓你啊。給你的又不只有這樣,這種小小地口舌之利,讓你又何妨。每次想到跟你可能有未來,就有種開心害怕交雜的情緒,再一棒打死所有期待,說:「愛不是只有開心而已。」

應該多痛幾次,讓想望徹底死心;應該多痛幾次,再看清一點我們不適合;應該多痛幾次,直到再也沒有時間;應該多痛幾次,讓我不再注意你的動態;應該多痛幾次,真實的知道我們的人生差異有多大;應該多痛幾次,讓我不再對你有心動。

完全無法解釋怎麼會十年前十年後都為同一個人心跳。所以你說一起去睡吧,只是完笑話,我卻記在心裡,記得你會這樣說是因為你也禁不起誘惑。其實不只你是我的毒藥,我也是你那顆禁忌的蘋果,不能碰不能看,否則就一起打進凡間。

這些時候,我總有種是我伸出手,跟你說:「跟我走,我們去一個有性有愛、有情有慾的世界,在那裡你會得到無比巨大的快樂,但是你也得付出同樣巨大的痛苦。」然後你小心翼翼,偶爾伸手偶爾反悔,不想踏過那條界線,卻又想要那樣的快樂精彩,有時一回頭看見一地的安穩貧饑,又忍不住邁開步子,再驚嚇地跳回去。

其實沒有那麼可怕。

…

…

是嗎?

不是。

我們都知道那是怎樣的生活,愛恨情慾交纏,想放手不甘心,想留下不甘願,沒有一天可以安心,可是每一天感覺都那麼真實。那樣的日子,你說奇妙,是,可是嚐過你又要怎麼堅定的拒絕他?

我是妖、是魅、是喚醒心底深處那份蠢蠢欲動的鬼。如果能得到你,完全的得到,我心甘情願被處以火刑。

如果能得到你……

如果能得到你……

 

夢囈式的囈語,在凌晨三點。

得不到就毀了他,你說。

死在你手上,那也好。我說。

你豈只是毒藥而已,我所有的壞因子都因你復甦。

 

應該多痛一點,讓我多痛一點,讓我把血淋淋的心和管都挖出來,看清楚他們為誰跳動,然後死去,一了百了。

如果,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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